傅城予闻言,还要再问,顾倾尔却忽然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又看他一眼之后,转身就大步往外走去。
傅城予一时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旁边的沙发里坐了下来。
第二天,顾倾尔早早地就醒了,只是她醒来也没动。猫猫原本是睡在她脚边的,见她醒了,便来到了她的头侧,换了个姿势继续趴着。
顾倾尔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口的人和她手里那一小束向日葵捧花,没有任何表态。
傅城予静静地看着她,仿佛在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顾倾尔静默片刻,才终于开口道:我说了我不在意,你处理或不处理,都跟我无关。
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离我远一点!顾倾尔直截了当地开口道,你最好彻彻底底从我眼前消失,我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自然不会有什么恩怨再牵扯到我!这么简单直接的方法,大家都省事,不好吗?
顾倾尔刚刚结束一则通话,闻言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被他安排留在病房照顾顾倾尔的护工此时此刻正站在病房门口,一见到他,连忙低低招呼了一声:傅先生。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