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母觉得,她在那个舒适圈里已经待废了,一挥手,就给她打发到这人生地不熟的五中来了。
第二次被提到,那些起哄声又跟按了静音键似的,上课叫他的名字,比贺勤在上面拍十次讲台,作用还强大,几乎是立竿见影。
叫妈妈也没用。慕浅说,我的画堂规矩严苛,绝对不是像你爸爸的办公室那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楚司瑶看见后面坐的大佬终于走了,憋了一节课的话,总算能说出来,她把孟行悠拉过来,小声嘀咕:悠悠,你以前就认识迟砚吗?
——难怪,练过也不至于脸上挂彩,看来你业务不熟练,找机会我教你几招。
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听得多,上午楚司瑶跟她聊起迟砚的八卦,什么私生活混乱,朝三暮四空有好看皮囊,她不自觉就想到了这层。
楚司瑶有一堆话想问孟行悠,后面坐着大佬,现在班主任也来了,只能先憋着。
说完,酷哥拿过贺勤手上的新生登记表,走到孟行悠前面的办公桌前,随便抽了一支笔,直接翻到最后一页,签上自己名字。
孟行悠一溜烟儿跑了,贺勤摇摇头,哭笑不得: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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