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娘娘腔,孟行悠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本来想说点什么,开口前,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另外一位当事人。
迟砚靠门站着,还是懒懒散散的,把试卷放在她手边,说:写你的卷子。
迟砚听完头都没抬一下,好像坐哪都没差,周围发生的一切还没有玩手机有意思。
贺勤点开另外一个小程序,还是跟刚才一样,每个班级职务上面有一个对话框,贺勤启动程序,所有人的名字在每个对话框里闪过。
掰掰扯扯一个小时,宿管看贺勤一直替学生说好话,也没什么实锤,只好退让一步,四个人每人罚一篇检查,早读的时候在班上念,这事儿就算翻篇。
金属表带的机械表吃气质,在他们这个年龄段本是撑不起来的,戴不好就是臭显摆,扑面而来一股暴发户的土,但戴在迟砚手上却不违和,只有加分的份。
施翘捂着陈雨的嘴,嘴上骂骂咧咧:你的梦话吵死了,大家都别睡觉算了!
看看,他连实验班都拒之门外,你上次还不算太丢脸啦。
你搞什么呀?悦颜问她,你们俩明明在一块儿,你把我骗来看你们俩亲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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