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艺没想到孟行悠这么豁得出去,脸色发白,看她的眼神跟看一个疯子似的:你想被处分吗?
一楼的窗帘也拉着,隐约透出电视的光,别的再也看不见。
所有人都坐下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茶几前。
不是安慰,你拿国奖那一天,我特别开心,我跟我们班上的同学说‘你们看见国一名单上面那个叫孟行悠的了吗?那个人是我女朋友’。
谁说你是废物了,我们悠崽是拿了国一的人,特别厉害。
迟砚拍了拍裤腿上的枯树叶,从灌木丛后面走出来。
迟砚背对着她坐下,无奈道:我说我不会系领带。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迟砚没有一直在歪脖子树下面蹲着,他找了一家咖啡厅坐着等天黑,过了一个小时,他给孟行悠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已经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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