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一怔,盯着她看了片刻,终于讪讪地缩回手来。
在她看见他的瞬间,他还伸出手来朝她挥了挥手。
容隽憋了一肚子火,所幸还记得自己之前曾经答应过她的事,因此并没有直接踩上她的办公室,而是耐着性子在楼下等着。
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乔唯一同样开了一整天的会,一直到深夜时分才得以离开会议室。
这一次,电话连通都不通了,直接处于关机状态。
毕竟那天晚上,她那两次哭,到现在都还深深印在他心里。
容隽转头跟乔唯一对视了一眼,果断拿过她面前的面条来,挑了一筷子放进自己口中。
站在门口,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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