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耳朵里只是反复地回想着一个声音——
跟他的小伙伴玩去了。慕浅转身给他倒了杯水,不过没跑太远,应该就在隔壁院子里。
霍靳西站在大厅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警车,始终一言不发。
齐远的提议就这么被拒,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地退了出去。
而身为母亲,她能做的,就是尽量治愈他心上的伤口,让他像一个普通的孩子一样,快乐无忧地长大。
原因无他,来历不明的霍祁然,让她想到的,只有霍柏年那些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陆沅听了,眼中似乎闪现出一丝无奈,我都说过了,是你自己不相信
她是病人,她做的一切也许根本不受自己控制。站在你的角度,站在旁人的角度,她都是可以原谅的。慕浅说,可是在我这里,她永远不值得原谅。所以,我不是在关心她,我是在关心你。
霍柏年随后才又开口:你希望我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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