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来桐城,多多少少就是因为程曼殊的事,如果回去,她真的未必会隐瞒程曼殊推叶静微下楼的事实。
与二人相比,陆与川始终是从容温和的姿态,而叶瑾帆则始终笑着,甚至主动为霍靳西添了酒。
早些年间,霍柏年玩心重,加上年轻不知收敛,刚认识那会儿,总把她带在身边,出入各种圈子里的人常去的场合。程曼殊和霍柏年身处同一个圈子,往来之间撞见过两次,两次都几乎大打出手,闹得十分不愉快。大约是有了这些经历,后面霍柏年才在明面上有所收敛。
司机闻言,略略一迟疑,才点了点头,道:据说是夫人不肯吃药,大发脾气,所以霍先生才赶了回去。
霍靳西恍若味觉,转头与陆与川聊起了其他。
于是整个晚上慕浅几乎都在重复几句相同的话——
我妹妹之前就住在702,住了大概有三个多月吧,你见过她吗?我们俩长得可像了!
等到秀姐取出一大堆东西,她才又挑三拣四,大部分又让她放回去,再攀高就低地重新取新的。
紧接着,有人详细总结了霍柏年近十年来的风流史——抛开早些年那些女人不说,单说近十年来,与霍柏年有过关系、能找出名字的女人,大大小小,竟然列出了几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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