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也已经没办法按照最坏的打算去考量了。
说完他就径直进了门,看见坐在沙发里哭泣不止的谢婉筠后,很快猜到了什么,于是上前在谢婉筠身边坐下,对谢婉筠道:小姨,您别太伤心,这种男人不值得您为他伤心。当然,两个孩子毕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肉,但是如果他们离开这么多年,心里都没想过你这个妈妈的话,这样的孩子也不值得您这样惦记——
哪怕有再多的情难自禁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容隽按捺不住,上前想要打开门加入,谁知道一拧门把手,却是纹丝不动的状态。
沈棠在对面微微瞪大了眼睛,容隽表姐夫,你居然还会做吃的?你不是大少爷,大老板吗?
他低低的语气让乔唯一心神动摇,不由自主地就接口道:什么?
可是容隽怎么会将所有的错都揽到自己身上呢?
乔唯一不着痕迹地往他肩头靠了靠,许久不再动。
谢婉筠这才又走到乔唯一房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同时小声地唤着乔唯一:唯一?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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