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不敢细想这方面,脑海中瞬间又闪过别的,连忙道我记得上次在陆与江的会所,慕浅也是在一个包间里突然消失,是陆与江通过暗门将她转移了——这次很可能也是一样的情况,我已经让他们仔细搜查了,这房子里一定有秘密通道,就是不知道慕浅现在还在不在这里。附近的天眼和监控系统——
哦。慕浅应了一声,又道,那这么激动地追着我跑上来,对着我又掐又打又是怎么回事啊?
这是一方净土,可是她的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
霍靳西低下头来,一面吻上她的唇角,一面道:陆沅不像是会为了这种事情苦恼的。忍不了的,只会另有其人。
陆与川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开口道:难道你忘了,爸爸从来不想你和靳西牵扯进这次的事件中来?从一开始,你们就不需要对爸爸负责,不需要为了保护我,而让自己陷入危险。从前如此,现在也如此。
那你好不好奇陆与川会跟付诚谈些什么?好一会儿,慕浅才又道。
慕浅闻言,蓦地瞪了他一眼,我什么样子?很凶吗?很恶吗?很吓人吗?
怎么了?陆与川连忙道,爸爸说的话你也不相信吗?靳西要是真的敢对不起你,爸爸第一个不放过他,怎么可能还会帮着他说好话呢?
慕浅闻言,偷偷瞄了一眼床头的数字时钟,时间正显示凌晨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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