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多,两辆桐城车牌的车子驶入了酒店停车场。
可是陆沅到底也没能纵声大哭,她埋在他胸口,仿佛只是很轻地哭了一场,随后便缓缓抬起头来,擦干眼泪,没事,我去陪浅浅
我也不想的。那人低低开口,可我没的选。
陆沅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也听说了一些陆氏现在的情况可是我能怎么帮你呢?
那次在山居小屋,她无意识地激他生气,后面画了一幅他和盛琳的背影图,送给他算是哄他。
你觉得我应该听你的话?陆与川头也不回地问。
听到这句话,陆沅瞬间就又红了眼眶,几乎控制不住地就哭出了声。
你知道我爸爸死前受了多少罪吗?你知道他死的时候,整个人是什么样子吗?你知道他死之后,我妈妈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知道我妈妈这些年遭了多少罪吗?你知道他们死的时候,我有多难过吗?陆与川,你让我失去的东西,你十条命都补偿不了!你害死那么多人,这是你应得的报应!
画完这幅画,她自己都愣了很久,随手用手机拍下来,却又不知道能够发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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