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总是提心吊胆,担心申望津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会清算他,又或者再懒得理他?
申望津不紧不慢地吃着自己的早餐,道:我这个人,言而有信。
他此次来伦敦,就是带着好几份合约过来的。
庄依波心头莫名又咯噔了一下,在卫生间门口站了片刻,才终于走上前去,你不洗澡吗?
申望津仍旧懒懒握着她的手,道:我什么也没想,只是隐隐觉得,自己也是时候来淮市待一段时间了。
她到餐厅的时候,申浩轩就已经坐在那家餐厅里了,只是她没有留意,坐下来跟顾影说了几句话之后,不经意间一转头,才看见了坐在后方的申浩轩。
睁开眼睛的瞬间,她眼神有片刻的茫然,随后聚焦到他脸上时,才一下子坐起身来,握了他的手,急切地开口道:你事情都处理完啦?
庄依波听了,一时没有再说什么,只用眼角余光看了申浩轩一眼。
对申望津而言,生日这回事,与一年间其他364天并没有什么区别。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