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只是时间一长,不习惯也只能渐渐习惯,乔唯一又重新参加了许多以前放弃了的活动,填补上那些空白的时间之后,才算是好了一些。
老婆容隽伸出手来拉住她,你这是干什么呀?我们俩之间要算得这么清吗?
本以为那只醉猫应该还睡得不省人事,没想到她转头的时候,容隽竟然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乔仲兴脾性一向温和从容,那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他却格外淡漠。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容隽不是出去买粥了吗?屋子里怎么还会有声音?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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