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几声就被人掐掉,慕浅再打,竟然就已经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
慕浅目光落到两人虚握在一起的两只手上,忽然又起了心思,再度不怕死地开口问了一句:难道苏小姐的手跟我的手像?
慕浅看着窗外那一汪碧水,忽然之间,终于记起了什么。
最终霍靳西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慕浅却自己停了下来。
霍靳西点了点有头,随后才又道:爷爷既然回来了,就多看着她点,阿姨肯定是管不住她的,她的一日三餐,我就交给您来监管了。
证明什么?慕浅轻笑了一声,说,你曾经说过,你不知道绑架我的主谋是谁,你只是收钱办事。这说明你并没有跟你的雇主有直接接触,你们有中间人,这个中间人,应该是你的同伙吧?而你是案件的执行人,也许你们当中还有一个策划者,有了策划者,也许还有一个组织者,或者还有更多人。雁过留痕,有些人,有些事,总会留下痕迹。我将你所有的信息翻个遍,你觉得我会什么都查不到吗?一个月也好,一年也好,十年也好,我慢慢查,总会查出来。到时候,我就会知道是谁害了她。
慕浅看了一眼已经坐在车里的霍靳西,要我过来陪你吗?
果不其然,安静了一路的男人,回到老宅后,直接将她拉回了房间。
所有人都很忙,可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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