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里,有小部分乔唯一认识的,大部分她都不认得,可是大概是因为有人提前就打过招呼,所以那些认得不认得的纷纷都上前,要给她这个新嫂子敬酒。
乔唯一不由得抬头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一向如此吗?
乔唯一微笑应道:嗯,我们人少,你们俩人也少,凑一起倒是刚刚好。
这一顿饭,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
听到故态复萌几个字,容隽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僵,随后便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烧好水她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随后才又回到客厅,拉开置物柜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熟悉的药瓶。
好在乔唯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两个人在这方面也格外熟悉和默契,虽然有些难捱,但到底也不至于太辛苦。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她越说,容隽的脸色越难看,到最后几乎就是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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