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痛叫后,刘妈放下针线,去看她的手指,嫩白的指腹,又多了一个红点。
沈宴州说着,对着房子主人喊:anybody home(有人在家吗)
沈宴州轻咬着她的耳垂,呵了一口热气,轻哄着:probably more than anybody could love another person.快点,继续翻译。
她好奇间,手里被塞了红绳的一头,沈宴州握着红绳另一头,将中间红绳浸入水桶中,然后,神秘兮兮一笑:晚晚,接下来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沈宴州心虚地走过去,开了口:晚晚,你怎么了?
半个小时的路程,沈宴州走的慢悠悠,等到酒店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姜晚的酒都醒了。
女主人笑得温柔,陪坐在一边,偶尔跟他们对话。
我是有些忙——他坐到床边,撩开她汗湿的额发,邪性一笑:但现在该忙什么,心里还是很清楚的。
姜晚没眼看,挣扎着从男人怀里下来。她闻到了血腥味,看过去,才发现沈宴州白衬衫破了一块,有鲜血从里面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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