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痛,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迟砚的第一缸醋坛子成功打翻,把问题扔回去:你那么想知道,还去跟那个男的吃饭?
贺勤一大早就在班群里通知过,最后一科考试结束全部回教室开班会, 说暑假安排以及下学期分科考试的事情。
陶可蔓唏嘘道:那你们以后就不在一个班了, 真可惜。
她晾了迟砚五分钟,想着人来都来了,索性说清楚,发过去一条信息。
电话那头一直没人说话,孟行悠以为是自己房间信号不好,从床上跳下来走到阳台,又说:你听不到吗?唉,什么破信号
孟行悠推了他一把,不满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还不能进你房间关心关心你了吗?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以后我就是你的腿。
五一长假一过,学校高三的学生进入高考最后冲刺阶段,这本来没什么,结果三模成绩一出来,参照去年的分数线,高三重点班踩线的人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这给学校领导气的,使劲抓学习,生怕五中今年连个市状元都出不了,那才要丢个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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