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愣了愣,呆呆地从耳边拿下手机,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一次将电话拨了过去——
陆沅听了,也只是安静地站在容恒身侧,眉眼低垂,并不开口说什么。
容伯母,这么多年来,您为容恒的婚姻大事操碎了心,桐城适龄阶段的姑娘,他见了多少,恐怕您自己都数不清了吧?慕浅说,您见过他这么投入,这么奋不顾身的样子吗?
慕浅却什么也顾不上,快速走到其中一栋房屋门口,靠着那间屋子就坐到了地上,扶着额头闭上眼睛,不住地深呼吸,努力压下那股子翻江倒海的劲头。
慕浅听了,抬眸与他对视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容恒还真是一点亏不吃啊。慕浅说,花钱买了家居摆设,便索性拿这里当家了,是不是?
陆沅听了,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道:倒也正常。
慕浅不由得笑了一声,就让她发出去,那又怎么样?
这天晚上,陆棠彻夜不眠,在楼下的沙发里坐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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