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真怕孟行悠还没捱到高考,精神就先崩溃了,他顿了顿,换了一个说法:那这样,等一模结束,周日放假我们去看电影?市中区有个商场新开业,带你去玩玩。
孟行悠扯过被子盖住脸,只留着一双眼睛,一点一点往迟砚那边蹭,每挪一丢丢,她都要侧过头看看迟砚的反应,若是他没醒没察觉,才敢再挪一丢丢。
孟行悠心里暖洋洋的,手指在键盘上戳了两下,给他回过去。
孟行悠捂住他的嘴:别立fg,万一你是毒奶怎么办?
挪了半天,终于挪到跟迟砚肩膀对肩膀程度,孟行悠躺了一分钟,还是觉得不满意。
半小时后,迟砚在孟行悠家的小区门口下了车。
迟砚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 主卧自己住,次卧留给偶尔周末过来的景宝。
一模前最后一个晚自习结束,孟行悠撕下日历的倒数第二页,看见上面的数字变成了零,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害怕更多,还是紧张更多。
这么多人相信我是小三儿,你不信吗?孟行悠停下笔,侧目看过去,自我打趣道,这些话传得有模有样的,我都差点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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