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城医院众多,容隽没有那个耐性一间间去找,索性打了一个电话,让人帮忙查了查她的就医信息。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雷志远挂掉电话,转头看到她这个状态,满意地微微点了点头。
三月中旬,林瑶终于来到了淮市医院,尽管她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一看见躺在病床上的乔仲兴,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
进门的时候,容隽正坐在病床边费劲地给自己穿一件衬衣,左手明明受伤了吊在脖子上,他却宁愿悬空手臂也要把那只袖子穿进去。
乔唯一一手还挂在他的脖子上,闻言却只是偏头一笑,那你要记得轻一点咯
乔唯一点了点头,神情有些凝重地拿出手机,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容隽听了,转头看向乔唯一道:你该不会知道这家公司是斯延家的,所以才去那里实习吧?
当天晚上,容隽抵达乔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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