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开机,桌面跳出来,孟行悠正想点通讯录,手机跟得了狂犬病似的,疯狂震动起来,微信提示有新消息进来的声音没了停顿,连起来好像是个肺活量特别好的报警器在尖叫。
——得亏我脾气好,看在景宝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迟砚的不安感消失了一大半,还剩一小半没解决,他听完接着问:还有呢?
霍修厉看他折腾出一头汗,又看看他手上抱着的东西,不可思议地啧了声:我真该给你录下来发贴吧去,标题就叫‘高一六班某学霸为爱奔走,不惜翘课翻墙’。
你还是太年轻了,小伙子。司机打趣道。
孟行悠把写完的数学试卷放在一边,拿出没写完的生物作业做起来。
他来的时候店刚开不久,甜品都是现做,等已经耽误了时间,迟砚抱着泡沫箱从店里出来,一看时间,最后一节课都上课了。
他精心准备了一上午,没想到最后这句话会在这种场合说出来。
期末考完最后一科, 孟行悠拿着笔袋走出教室, 张开双臂伸了一个懒腰,有种打完一场持久战总算收兵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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