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
迟砚已经走到出租车前,打开车门坐上去,司机开车绝尘而去。
她从小遇事儿就特能脑补, 加上中午那几通没人接的电话,配合老太太这口气, 全往不吉利的地方想了,现在听见是阑尾炎, 孟行悠愣在座椅上,车开出一条街才回过神来, 这遭大起大落,简直不要太刺激。
不是,他长蛀牙招谁惹谁了还要被逼着吃糖??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哦不,她低头仔细数了数,她足足写了八百五十个字。
还需要藏吗?陈老师抓过在旁边坐着改剧本的迟砚,我们晏今儿最有发言权,来,说说,动不动就五页床戏改起来是什么感受?
孟行悠张嘴吃下,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不敢嚼也不敢咽,怔怔地看着她,满脸疑惑。
这本来就是那天说气话顺带胡诌出来的衍生产品, 她自己都没当回事儿, 说过就过,早八百年就抛之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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