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男人忽然就抓了一把慕浅的头发,我让你安分一点,你听到没有?
陆与川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他拿起手帕来擦了擦手,这才又开口道:你是指慕怀安吧?关于他的什么事?
陆先生。霍靳西终于抬眸看了陆与川一眼,眼神看似慵懒平静,却冷漠到了极致,这是私人病房,况且我太太也没有什么想跟你聊,你还是先行离开的好。如果实在是有事情想聊,稍后,我可以陪你聊个够。
慕浅被压制在座椅上,看不到路,也看不到窗外的变化,只觉得道路瞬间变得不平起来,车身一路颠簸前行。
无证无据,跑来问了我几句话。陆与江说,被我打发走了。但是他们能知道这件事,势必是我们身边的人透露的。
很久之后,慕浅才终于艰难开口:你们是什么人?
霍靳西目光沉沉地落到陆与川身上,毫不避讳地久久停留。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片刺目耀眼的闪光之后,慕浅失去了知觉。
慕浅迅速调转了方向,抓起霍靳西的西装,放在鼻尖闻了闻。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