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心虚地摸摸鼻子,假装刚才没说过迟砚的坏话,点开信息看起来。
保姆郑阿姨看见孟行悠下来, 盛了一碗热粥,端出来放在餐桌上, 说:悠悠醒了,快吃饭, 还是热的。
没人想戳朋友的心窝子,连带着他们这帮人在孟行悠面前,也不再提迟砚的名字。
裴暖在旁边看得直笑,孟行悠苦不堪言,眼看要到午饭点,阿里这裴暖去外面觅食。
孟行悠两步一跨跑上楼,回头对郑阿姨说:郑姨你等等我,我十分钟就好。
迟砚回云城后,孟行悠跟一帮朋友在南郊疯玩了两天,周末眨眼间就结束了。
继右半身之后,孟行悠看迟砚的左半身也快淋湿,抬手又推了推他的胳膊,没推动,反而招来一句轻斥:别闹,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往事历历在目,那时候天天可以见面的人,现在却远在两千多公里之外。
说到这,孟行悠冲孟父笑了笑,一改平时无所谓随便吧爱谁谁的不着调人生态度,正色道:既然家里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那么就我来学。我查过了,建筑学有素描要求,我的美术功底肯定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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