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要承受他那近乎疯狂和变态的占有欲?
关于乔唯一突然提前生孩子的事,傅城予不是没想过跟顾倾尔说。
毕竟庄依波家里的情况实在是复杂,虽说也算是一个大家族,可是各种鸡飞狗跳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万一真的出了什么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放进了陆沅怀中。
她没有去沙发里,也没有去床上,只是顺着床沿,在地毯上坐了下来,微微蜷缩着身子,仿佛这就是她最安全的姿势。
而现在,她几乎都已经要忘记那段噩梦一样的日子了,这个男人却忽然又一次出现在了她面前。
申望津将庄依波逼至角落,近乎完全的遮挡让她看不见庄依波的情形,可是她知道,庄依波不会好过。
成功将行李放进寝室之后,顾倾尔也算是松了口气,晚上傅城予来接她时,她也毫无负担地坐上了他的车。
庄依波静静地看着他,目似秋水,却不见半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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