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就不管我啦?容隽说,我们快一周时间没在一起了
于是这天,乔唯一刚刚和室友一起走出上完课的教室,直接就被容隽堵在了门口。
来你这里实习?乔唯一说,在你这里我能做什么?编程代码我都不会,难道每天负责给你端茶递水吗?
能有什么大事啊,你们俩都赶来了。乔仲兴叹息了一声,道,这么远一趟,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没有。容隽说,刚才公司那边有个决策要做,所以跟手底下的人谈了会儿。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再睡?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想到这里,容隽喝完最后一口酒,猛地站起身来,沉着脸就又往外走去。
哭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要在爸爸面前哭?
他的稀饭的确有些许糊底,不过影响似乎不大,因为乔唯一竟然一连喝掉了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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