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里间的门打开来,穿着完整得体,只有头发微微湿着的陆沅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眼前这副情形,她蓦地愣了愣。
一天之后,容恒意气风发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凋零。
陆沅顿了片刻,才终于开口道:不用了,你给我就行。
容恒有些震惊地看着她,又看了看容卓正,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你不是说我爸晕倒了吗?
你喜欢就好。陆沅说,没有什么需要改的吗?
这样的情形下,她也不想点了外卖再下楼去拿,索性给自己灌了一杯白开水,便准备上床睡觉。
容恒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多不妥的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却偏偏还失败了——
二十分钟后,容恒手里拿着两个鸡蛋灌饼,一边咬一边走进了单位大门。
既然他愿意承担起这个责任,那为什么不放空自己,享受一回呢?霍靳南伸出手来,替陆沅拨了拨她肩头的湿发,低笑着开口,无论结果是好是好,只要以后想起来不会后悔,没有遗憾,就只值得的,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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