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渐行渐远,而容隽淡淡垂了眼,啪嗒一声燃起打火机,点燃了自己口中的香烟,眼眸之中一丝波澜也无。
两个人又缠闹了一阵,算是对要孩子的问题达成了共识,可是正准备吃早餐的时候,容隽忽然又想起什么来,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又看,道:那如果昨天晚上就中招了呢?
在他看来,在那样的公司架构里,所谓的客户主管和客户助理根本没有太大的区别,没什么实权,照样需要拼死拼活地去找客户,况且上面还有客户经理、客户总监——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提成会高那么一点点,每个月能多个几百块工资收入。
我跟沅沅迟早是一家人,犯不着在这样的场合特意打什么招呼。容隽说。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他们是彼此的枕边人。
话音未落,楼上,容隽的卧室方向忽地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谢婉筠跟着她走进厨房,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情形,不由得笑了起来,道:我们家唯一还真是长大了,这才结婚多久啊,都已经这么有贤妻良母的架势了。
容隽对此却还是不怎么满意的模样,说:还有好些想拿的都没拿呢,这厨房太小了。
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何况他们是彼此的枕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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