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脑子嗡嗡的,思绪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跟千星说了什么,直到挂掉电话,拨通另一个号码的时候,她才清醒过来。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依波。霍靳北又喊了她一声,别把自己搞得太累了。你想要什么,你自己知道的。
庄依波几乎是无意识地、完全跳出了当事人的身份一般,无悲无喜,无情绪波动地将那天的事情讲述了一遍,仿若一个旁观的第三者。
千星显然努力在克制自己,顿了顿,才又道,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如果你觉得不耐烦了,或者不高兴了,请通知我一声,我会过去陪着她。
关于郁竣的建议,千星不是没想过,可是庄依波眼下的状态,她实在是没办法跟她说什么。
门房上的人默默躲开,没敢再多说什么,只偷偷看了申望津一眼,见申望津仍是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便默默退回了自己的岗位。
这样见了两三次,徐晏青始终是温文有礼的,至少在面对她的时候,从不冒进。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