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被她拍得脖子都歪了一下,却只是垂着眼没有反应。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抬头之后,傅城予终于开口道:就这么没话跟我说吗?
事实上,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提前一周多的时间,校园里就有了宣传。
一个七月下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便拉近了许多。
顾倾尔晚上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头脑还在发热,神经也兴奋得不行,听到他的提议,想也不想地就点头答应了。
四目对视片刻,到底还是顾倾尔先回过神来。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见她这样的反应,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我有这么可怕吗?刚才就是逗逗你,你怎么还这么紧张?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也不会被骂,更不会被挂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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