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她如今有孕,可经不起磕碰,抱琴娘似乎很激动,就怕她一个控制不住冲上来。这么想着,张采萱微微侧身,避着她的意思明显。
只要挑中,再能安全回来,无论是银子还是东西,多少都有点,哪怕这些都没有,也还有军功在呢,如果会表现,说不准还能捞个旗长做做,哪怕只管十个人呢。
张采萱讶异,因为上辈子的缘故,她不觉得女孩子读书有什么不对,但显然村里人不这么想,好多人在知道抱琴送孩子跟老大夫学认字的时候,有那自认交浅言深的,还会上来劝。
张采萱当然不愿意让骄阳在这样的环境下写字,熬坏了眼睛可不好。再说了,反正她也要做针线。
张采萱不妨她突然说出这句话,也反问道:那你怎么就知道是真的?
老大夫是个很喜欢孩子的人,对着骄阳和嫣儿似乎有无尽耐心。
日头渐渐地升高,张采萱和婉生坐在院子里低声说话,尽量不打扰骄阳和老大夫。
她看了看天色,此时已经过午,把孩子递回去,道:我也回家了,骄阳那边应该差不多了。
既然李大娘到了,张采萱也安心了,就算是谁也不去抱琴家中,抱琴的孩子也不会有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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