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慕浅就伸出手来挂住霍靳西的脖子,吊在了他身上。
慕浅便又盯着他看了片刻,道:这么些年,你身边就没有一个合适的女人吗?
可是不待霍靳西开口,慕浅便又对他道:咦,可是你也是爷爷亲生的孙子啊,还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孙子,结果还是比不上小北哥哥啊,之前还一直以为爷爷最疼的人是你呢,原来不是啊!你看看你,一个家养的长孙,也比不过小北哥哥,可见咱们俩真是不招人疼
虽然从陆与江出事开始,慕浅就知道霍靳西在背着她做一些事情,可是她以为那次他是有针对性地打击陆与江,为她之前险遭毒手报仇而已。没想到陆与江被拘之后,他的调查却还在继续,而且针对的是整个陆家。
只是他这种不耐烦的情绪,慕浅看得出来,鹿然却未必。
鹿然大概是对陆与江说一不二的脾性十分熟悉,因此陆与江这么说了之后,她纵使再不甘心,还是乖乖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对于鹿然来说,逛街,同样是新奇到不能再新奇的体验。
傅城予道:陆氏这几年渐渐势大,愈发横行无忌,也该灭一灭他们的气焰了。只是你也真下得去手,陆家的女儿这个身份,就真的那么不值一提?
为什么啊?虽然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答案,慕浅却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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