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蓦地收回手来,也不看他,只安静地注视着面前宿舍楼的入口,仿佛就等着他回过神来,给自己回应。
只是这追杀实在是有点小儿科了,顾倾尔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臂,从楼梯上滚下来而已,受个伤住个院,对他萧家能有什么好处?
刚刚坐下,便有好几个电话接连打了进来,有示好的,有打听风声的,有说情的。
说到这里,阿姨顿了顿,道:你妈妈一直问我给谁做饭呢,我哪敢告诉她实话,只说是做给我家侄女吃的。这事儿,你是打算一直瞒着她吗?
护工连忙道:不行不行,你的手不能沾水。
贺靖忱失声道:怎么是你在查?不是警方在查吗?
说完,顾倾尔才绕开他,拉开车子后座的门就坐了进去。
那一瞬间,顾倾尔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竟都是傅城予在她病房之中说过的那些话——
顾倾尔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无血色的脸,伸手缓缓贴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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