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时间过去,庄依波彻底习惯了这种生活,并且乐在其中。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庄依波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这些问题,庄依波仿佛通通都不关心,而千星问护工、问医生,却都没有得到答案,于是直接将电话打到了容恒那边,让他帮忙查查是谁报的警。
一个年轻时髦的女人从诊室里走出来,申望津收起手机来,转头看向那个女人。
千星听了,跟她对视了一眼,许久之后,才有些不情不愿地回答道:我偷偷逼问过护工阿姨了,她说凌晨的时候有个男人来过,在病房里待到几乎天亮才离开。
千星没想过跟申望津的谈话会这样不欢而散。
只是才刚刚睁开眼睛,她的眼泪就已经大颗大颗地开始滑落,而她惶然无措,仿佛依然沉浸在梦里,挣扎着,抗拒着
不用说客套话了。千星直接打断了他,说,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容恒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千星还是好一会儿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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