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虽然赋闲久了,但是一回到熟悉的地方,很多熟悉的业务还是信手拈来,在画堂一忙就忙到了傍晚。
两日后,霍家老宅为霍靳西准备了个小型康复宴,邀请了他住院期间时时来探望的发小好友们来吃饭。
慕浅蓦地转头瞥了他一眼,缓缓吐出两个字:活该。
如今的慕浅,时隔多年重新拿起画笔,画技难免有所生疏,不过随手涂鸦的作品,却被他煞有介事地挂到书房,慕浅怎么看怎么觉得羞耻,便磨了霍靳西两天,想要他将那幅画取下来,霍靳西都不答应。
那我先收回来,问清楚再给你。霍靳西说。
她一边说就一边往外走,走到病房门口才又忍不住回过头来,说:只是霍先生刚刚做完手术,不适合做任何剧烈运动,请霍太太留心我不打扰二位了。
毕竟经过这些年的沧桑变化,他早已不复当初的公子哥模样。
到了楼上,霍祁然正在跟慕浅找来的家庭教师上课。
可是他刚才那句话,却自然极了,有那么一瞬间,慕浅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八年前的霍靳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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