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看着这两个小孩一直打打闹闹相处,不似寻常兄妹那般亲近,儿子会因为女儿的几句改变想法,是她从来没奢望过的事儿。
孟行悠免不了失落,她再喜欢归喜欢,理智还在,她这个文科学文就是找虐。
孟父听着也不是滋味,叹了口气:再找机会,慢慢来吧。
孟行悠觉得自己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每多说一个字就会多遭受一次暴击。
学生证还在宿舍放着,正好明天借着上学的由头可以回宿舍拿。
孟行悠一怔,过了几秒,开口:爸爸上周做了阑尾手术,最近身体也不好。
孟母赞成点头,发动车子开出去,想起上回的事儿,又问:是上次给你送书包的同学吗?你多谢谢人家,我再烤点小饼干,你们小女生喜欢吃这些,你晚上一起给她,交朋友别失了礼数。
孟行悠看什么都好像在转圈圈,头似有千斤重,趴在桌上恹恹地,努力听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哼哼唧唧两声,不太耐烦。
孟行悠这才反应过来,那股不对劲的感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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