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弦看到她,神情放松下来,不过眉宇间愁绪未减,声音细细,采萱。
秦肃凛放松下来,耳朵有些热,我是你夫君,给你买东西是应该的,你喜欢就好。
对上他爹一本正经的面色,骄阳顿时就老实了,张采萱曾经担忧的慈父什么的,根本不存在。骄阳自从懂事,只要他爹一板起脸,他那边立时就乖巧了。张采萱都怀疑,是不是秦肃凛背着她的时候揍孩子了。
那两人虽生气, 看起来却不像是受了伤的样子, 张采萱心下一松。
全信也疑惑了,转眼看向一旁的李奎山,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他受伤不重,这还是他紧紧抱着手臂不松手的结果。如果不再抱着手臂,哪里有一点受伤的迹象?
秦肃凛沉默,半晌道:听您的。怎么样好得快就怎么来。
秦肃凛起身收碗筷,被她接过去,你好好养伤。
见张采萱还是不接话,秦舒弦无奈,看向怀中的孩子,媛儿病了,外头的大夫都看不好,我听说赵老大夫住在这里,所以才冒险前来。
这话可说出了在场许多人的心声,哪怕家中有余粮,也不是给陌生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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