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见状,便伸手接过了那杯酒,说:喝一点点,没关系的。
容隽今天是真的难受,骑马那会儿就难受,她喝多了抱她上楼的时候也难受,这会儿就更难受了。
眼前这两个都是聪明人,这样苍白无力的辩解,毫无意义。
他缓缓退开两步,这才微微偏了头看向自己的母亲大人,我做什么了?
说过。其中一个篮球队员道,可是我们马上就要打比赛了,她们这些小打小闹的玩意儿有什么意义,凭什么让我们让场地?
容隽站在她身边没动,也不知道是不是生气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容隽又气又笑,骂了一句,在一群人的起哄声中,起身抱着乔唯一往楼上走去。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回转头来看他,说:那你不就知道我家在哪儿了吗?
乔唯一那声没喊出口的爸顿时就噎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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