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天气不好,阴沉沉的,周末出来遛弯儿的人不多,迟砚绕着小区外围走了一圈,发现东南角的墙角有颗歪脖子树,踩上去能翻墙进小区。
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二模考试因为难度的增加,全年纪总分普遍往下滑,孟行悠没有一模考得那么好,总分689,拿了年级第三,但年级第三也只有693分,差距并不明显。
早在两人过来之前,迟梳就跟孟母孟父寒暄过一番了,都是商场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行业不同,但也略有耳闻。
迟砚思考了一下第一次去女朋友家,以翻墙进小区被投诉带进警察局的方式出场的利弊,最后得出结果,他可能还没开始就会被宣告结束。
楚司瑶喝了口饮料,思索片刻,小心翼翼地提议:要不然,咱们找个月黑风高夜帮她绑了,用袋子套住她的头,一顿黑打,打完就溜怎么样?
孟行悠这段时间复习,饶是每天盯着她正常吃饭,整个人还是以可见的速度在消瘦,刚刚抱着她,跟没什么重量似的,腿和胳膊细得好像稍微一用力就会拧断。
青春期的校园情愫,难得可贵,若能正确引导,那还是利大于弊的。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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