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要不然你过来帮忙弄弄,我没辙了,压根抓不住。
孟行悠似乎听懂了一丢丢,安分不少,迟砚把快掉下去的人往上颠了颠,抬步继续往前走,还没到三百米,孟行悠不知道被触碰到了什么机关,突然收获一股神力,双手紧紧从后面紧紧勒住迟砚的脖子,迟砚猛地咳嗽了两声,差点断过气去。
主要是他们从来也没有正儿八经说过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开头。
霍修厉在两个人后面坐着,看着都难受,两个都是骨头硬不低头的主,要是这样僵一学期,他们受得了,自己也受不了。
这本来就是那天说气话顺带胡诌出来的衍生产品, 她自己都没当回事儿, 说过就过,早八百年就抛之脑后。
周五请了一天假,周末的作业全堆着没写,她得早点回去补。
孟行悠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催促司机开快点。
半期考、月考、元旦收假回来,元城迎来一波寒潮,气温骤降。
孟母看着这两个小孩一直打打闹闹相处,不似寻常兄妹那般亲近,儿子会因为女儿的几句改变想法,是她从来没奢望过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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