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不想变成史上第一个因为男朋友太火热在初吻过程中窒息而死的奇葩,心一横,用牙齿咬住迟砚的舌尖,迟砚吃痛往回缩,她趁机推开他,退后三步之外,捂着心口,呼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行,很晚了,还不睡吗?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朋友不太认同,撺掇着:你还是留点心眼吧,孟行悠挺多人追的,要是真和迟砚怎么了,你哭都来不及。
得亏一直充着电,不然估计又要自动关机一回。
从饭店出来,迟砚叫了一个车,送孟行悠回家。
[裴暖]:吃什么不重要,打车费报销一下。下课堵人小分队(6/6)
孟行悠暗自吸了两下鼻子,越闻越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这个味道。
孟行悠脱了鞋,盘腿坐在沙发上:嗯,你不对,继续说,还有什么。
裴暖在旁边看得直笑,孟行悠苦不堪言,眼看要到午饭点,阿里这裴暖去外面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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