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容隽的缘故,沈觅大概是真的谅解了谢婉筠,母子二人之间渐渐变得有话聊,不再是之前那种硬邦邦冷冰冰的状态。
说起来也是荒唐可笑,这房子被卖了半年多,都已经换了主人她还在时常过来打扫卫生;
容隽静静地与她对视着,片刻之后,才缓缓道:我偏要勉强。
乔唯一喝了两口水,平复之后,才又看向他,那你在勉强什么?
大概是他们刚才就已经达成了什么共识,谢婉筠听了,只是点头应了一声。
她转身回到房间,谢婉筠刚刚烧好了水,正在给她冲蜂蜜。
卧室床尾凳上,他的衣裤鞋袜应该是被她整理过来,整齐地摆放在那里,只是那件衬衣已经暂时没法穿了——昨天晚上太过急切,直接把衬衣扣子都扯崩了,所以她才说他需要等人给他送衣服来。
容卓正道:来我书房,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谈。
听说我们昨天前天都有见面。乔唯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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