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他个鬼!许听蓉没好气地道,什么‘不要了’,我居然还信了他的鬼话,白白担心了一晚上,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他是什么德性我还能不知道吗!
她到的时候,容隽正起身发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有条不紊地阐述着己方观点,字字铿锵,句句有力。
直到辩论赛的当天,也就是这之前的那一天。
乔仲兴还没有回来,她也有时间和空间好好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
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道:我也想走,不过走之前,我得借一下卫生间。
临出篮球馆之际,容隽控制不住地回头看了一眼。
她今天情绪原本就不好,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强撑,被他这样一拧,眼神的哀伤险些就要流露出来。
所以乔唯一是真的生气,哪怕明知道容隽是为了她,这种怒气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越烧越旺。
一直到他慢悠悠地离开了会议室,容隽才蓦然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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