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没回来,房间却依旧保持着干燥舒适,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香味。
傅城予闻言,将她圈得更紧了一些,道:你还能有什么法子气他?
而躺在自己那张宿舍的小床上翻来覆去到凌晨三点的顾倾尔,才忽然意识到习惯是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名、利、人只要他想得到,那即便用尽所有肮脏不堪的手段,他也无所畏惧。
傅城予却忽然低笑了一声,随后道:睡不着啊?
傅城予闻言,不由得微微一怔,又静了一会儿,他才伸手抬起她的脸来,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一定今早解决好这件事情,不再让你提心吊胆。
末了,却只听申望津闷闷地哼笑了一声,开口道:力气比以前大了啊。
顾倾尔顿了片刻,也控制不住地笑了一声,下一刻,却又哼了一声,道:哪个蠢货跟你说我怀孕了?
一瞬间,庄依波就苍白了脸色,下意识地就想要转身,一回头,却只见餐厅范围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并且关上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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