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仍是不理他,陷在柔软的枕头里,不一会儿就又闭上了眼睛。
乔唯一先是不为所动由着他,到他越来越放肆之际,她才低低喊了他一声:容隽。
容隽慢了乔唯一几步走出病房,追出去的时候,乔唯一却已经不见了人。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仲兴其实早就考虑过他们了,只可惜,在他们看来,那点考虑简直就是打发叫花子。
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
四月中旬,容隽抽出时间来淮市待了足足一周,几乎寸步不离医院,日日夜夜地守在病床前。
两个人一唱一和,视容隽这个当事人为无,当面讲起了八卦。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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