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听完,神情依旧,只是淡淡道:还有吗?
容恒瞬间欢喜起来,紧抓着她的手,快步走向了车子的方向。
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时,她已经尽力了恢复了如常的模样,只是眼神还是有些发直。
霍靳西将拿来的那件睡袍披到她身上,这原本是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慕浅的身子却微微一僵。
陆先生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边,随后道,宏哥状况很不好,我们没有可以疗伤的药品,再这么下去,宏哥的那条腿可能要废——
慕浅反手握了她一下,随后搭着她那只手,缓缓走下了车。
霍靳西静静注视了她许久,除了这三个字,不会说别的了,是吗?
她再没有挣扎,再没有反抗,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被送到了不远处的警车上。
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很久之后,才有一个警员疑惑道:他们明明比我们晚到现场为什么,好像比我们还要清楚案发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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