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茵推开姜晚不成,自己摔了下去,滚了十几个台阶,额头撞在墙角上,鲜血瞬间肆意流淌。
唉,你们啊,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不然,吃上热腾腾的饭菜多好。
她说完这句话,似乎醉了,头一低,刚好落在他的手臂上。
已经做了ct,如果实在不放心,那就留院观察两天吧。
她特意为他涂了口红,还小心翼翼保护着,所以,他是半点没领会到吗?
沈宴州秒变妻奴,坐好了,小声说:嗯嗯,说正事,听你的。你说了算。
姜晚来了兴趣,打开水龙头放热水,往里面撒了花瓣后,找来开瓶器开了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小口品着。
回答的是沈宴州,他揽着姜晚的腰,声音认真而郑重:她是我的妻子。姜晚。
孙瑛傻了,回过头来,就见姜茵从担架床上下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扯着医生的白大褂,小声地说:哎呀,医生,我要怎么办?我的鼻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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