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霍祁然倒似乎是很满意,靠在慕浅怀中,连连点了点头。
这些年来,虽然陆氏的主心骨是陆与川和陆与江二人,陆与涛不过是个吃喝玩乐的纨绔,但桩桩件件的案子查下来,他多多少少也有沾手。况且陆与涛这人本就扛不住事,又遭遇陆与川突然出事的打击,完全扛不住审讯,不过三两天,就交代了个彻底。
来到陆沅的房间门口后,容恒犹豫了片刻,才伸出手来敲了敲门。
容恒蓦地瞪了她一眼,咬了咬牙,才又道:你等着,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地喊我一声‘哥哥’。
叶瑾帆!陆棠瞬间爆发出哭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陆家!
嗯。容恒应了一声,顿了顿,才又开口道,二哥,这几天,查到一些案件细节,你来决定告不告诉慕浅吧。
一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酒店房间温暖舒适,甚至在他们抵达酒店前就已经放好了一缸热水。
院内那株高大的榆树下,原本只有一座坟的地方,此时此刻,已经多了一座新坟。
当着我的面,挑唆我的手下反我。陆与川说,你是真的恨我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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