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微微耸了耸肩,我都想着跳船了,你觉得呢?
眼前却蓦地多了一双黑色皮鞋,熟悉的意大利手工,皮质黯哑,低调而矜贵。
她曾经觉得自己冷心冷清,心如平镜,可是原来不经意间,还是会被他打动,一次又一次。
以慕浅的性子,受了折磨怎么可能不报复?这个牙印便是她回馈给他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了顿,又细细回想了一番,才道:不对,那个秋千其实是爸爸结给妈妈的,妈妈那时候总坐在秋千上看书,等到我放学回来,才能蹭一蹭秋千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一直躺在霍靳西怀中的慕浅缓缓睁开了眼睛。
话音刚落,屋子里忽然暗了暗,明显是有人站到了门口。
在霍靳西看来,陆沅的身份大约也属于让慕浅心烦的事之一,所以他特意向陆沅打了招呼,让她不要在慕浅情绪最低谷的时候过来打扰。
霍靳西站在她面前,静静看了她片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来,披到了慕浅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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