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没怎么听明白:怎么把关注点放在你身上?
孟父哭笑不得,把睡前读物放在一边, 搂过妻子的肩膀, 宽慰道:你跟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女儿大了, 总是要嫁人的。
孟行悠讪笑:哪有,我都是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这还要怎么冷静啊,他们两个一进来就给我们千艺泼脏水,我们千艺一个女孩子,名声很重要的,这事儿不说清楚,以后她还怎么跟同学相处?
对,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你别吼,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孟行悠有点心虚,声音降下来:就高一下学期,五月份的时候
这个点没有人会来找他,迟砚拿着手机一边拨孟行悠的电话,一边问外面的人:谁?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她甩开两个好友的手,往展板跑去,奋力挤过人群,把年级榜上的白纸黑字看了整整十来遍,才相信自己真的考了年级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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