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才又看向顾倾尔,道:既然有人送小顾老师回去,那我也就放心了。
后半夜的几个小时,傅城予调暗了病房里的灯光,就那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守着病床上的人。
顾倾尔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这么说来,傅先生是想保护我咯?那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想要保护我的最好方法是什么吧?我跟田家人无冤无仇的,他们干嘛要往我身上打主意,傅先生自己心里没数吗?
说完,顾倾尔才绕开他,拉开车子后座的门就坐了进去。
傅城予看得分明,她略显锋利的眉眼瞬间软化下来,再转头看向来人方向时,已经是温和带笑的乖巧模样,程先生。
顾倾尔说:等你朋友走了我自然会出来。
她起身出了包间,走到卫生间门口,推门而入的瞬间,却顿了一下。
容恒说:那你现在怎么办?萧家那边你通知了没?老傅这次应该是不会再对萧家留手了。
是傅城予在查啊,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慕浅说,这么一桩小案子,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幸好,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Copyright © 2009-2025